A.W

肉食者万岁。猎人与荣耀不败。

[短篇]MY LOVE

迟来的情人节贺文。

提起恋人为何我想到的不是大把的糖而是三年之痛七年之痒…

只有利艾,又让三笠女神当了坏人。

情人节快乐。

HE结尾。




00.

我们诚实的去相爱,忠于感情。

在生命的尽头,我们不需回首亦不需要回忆。

我们攥紧彼此的手掌直到它发烫,我们贴近彼此的心脏直到汗流浃背。

我们如此相爱,一字一句,一言一语。

 

01.

艾伦坐在教堂第三排靠右边的椅子上,利威尔走过来坐在他的旁边。

“你看见那个家伙了吗,栗色头发的那个,”利威尔的下巴对着唱诗班儿童的方向抬了抬,然后嗤笑一声,“那家伙可真像你。”

艾伦没说话,他把一直握在手掌心里的银制十字架项链放回大衣口袋里。利威尔的目光没离开那个小孩的身上,小孩唱得极为认真,虽然他可能其实五音不全。

“真的艾伦,”利威尔又一次笑了,“他那副蠢样和你一模一样。”

艾伦站起来走出了教堂。

利威尔抿着嘴唇听他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远,听教堂厚重的大门打开又关上,他按捺住自己想点根烟的欲望,他弯下腰把手肘压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掌一遍又一遍的揉搓自己的脸颊。

利威尔透过指缝看那个还在歌唱的孩子,他的脑海里不自控的又扯到了艾伦身上去。

他们的关系或许就该是一辈子的炮友。利威尔再次揉搓自己的眼睛,他感觉差劲极了。不过真的,或许他和艾伦就该只是一个炮友,而不是同居者,更不是恋人。

爱情有太多的不定数,而人们害怕所有未知的事物。

“利威尔先生,”艾伦从被子里抽出一只手,搭在他的脸颊上,“或许我们可以…我是说,我或许可以住下来。”

“您明白我的意思吗。”艾伦看着他,那眼神就像一只小奶猫。

他没有拒绝,艾伦带着他一个车厢的行李搬过来的时候他还帮忙整理了,他把他的书堆在自己的书架上,把他的毛巾挂在自己的毛巾旁边,他的牙杯紧靠着他的牙杯。

他们共用一张床,吃同一桌菜,在睡觉前交换一个吻或者是闹腾一整个晚上。

等到利威尔察觉到的时候,他几乎已经完全习惯于此了,他习惯回家后吃热乎乎的饭,他似乎是完全习惯了艾伦的存在,但在某一个深夜他突然坐起来,看着自己身边那个小自己几乎一轮的孩子躺在他的床上睡得香甜。

他突然就怕了。

没由来的。

 

02.

“我是说…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韩吉把她的脸凑近我,利威尔戳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开:“我在听。”

“其实我也没说什么,”韩吉摊了摊手,利威尔莫名其妙的想揍她,“听说你昨天去教堂蹲艾伦了?”

“…他没有理会你吧。”他默不作声,她端起咖啡,轻轻搅了搅咖啡匙,发出叮叮的撞击声,“我说利威尔,你既然不打算娶他,你还去蹲他干嘛啊。”

她对我眯起眼睛小,男人一拳头砸在她的眼眶上。

外面的空气不是很好,有些湿润像是要下雨了,空气中的含水量攀升,大衣外套摸上去一层水珠,实在是让人不舒服。他皱着眉头开车回家,这样的天气他不想在外面一秒多呆。

回到家里才发现,似乎家里他也不想一秒多呆。

书架上那几本他早就想拿去扔掉的漫画被它的主人带走了,某个人的安睡枕也不在我的床上,毛巾架上只有利威尔的毛巾,牙杯也只剩一个。衣柜里尽是些暗色,他那件大红色的T恤衫被他第一个拿走,那可是他的心爱之物,舍不得扔。

利威尔坐在沙发上,外套随意扔在某个地方,他点了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

那家伙现在在哪里呢?去了别的男人那里住吗,就用那种一开始看着自己的眼神去注视着别人吗?还是说微红着眼眶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流眼泪呢?他不想知道,一点都不想知道。

他记起来很多事情,到那天艾伦枕在他的手臂上,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在他的心脏旁边发声:“利威尔先生,我们算是恋人吗。”

利威尔拍打着他肩膀的手突然一顿,艾伦也一句话没说。一段时间后他抬起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不是吗。”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仅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他再次安慰性的拍拍他:“艾伦,让我想想。”

艾伦站起来,捏着拳头对他笑:“好,您想想。”

从此他再也没有主动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当第二天他还在想今天晚上艾伦会煮什么来吃的时候,推开门家里却连一盏亮着的灯都没有。

 

 

03.

他没再刻意去寻找艾伦,他有很多事情要做,埃尔文在午餐时坐在他的对面状似不经意的说利威尔我一直认为在我所有的下属里你最省心,你说是吗。

埃尔文是条狐狸,他只需要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那么艾伦呢。

利威尔把合同的最后一个字看完后签上自己的名字,和对方握了握手——艾伦是什么呢?大概他是一条猎犬,只追寻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我还对你有用吗,你还爱我吗。

利威尔甩了甩头,佩特拉跟在他身后出了餐厅的门。门口他朝思暮想的青年正在把玩这自己的手机,利威尔没有任何思考走上去抓住他的手臂:“艾伦,你还爱我吗。”

艾伦很吃惊的看着他,站在他旁边的黑发少女对着利威尔就是一巴掌:“你有病吧。”

“三笠…别闹。”艾伦连忙去抓三笠的手,紧紧的握在手心里,他转头去看利威尔,利威尔就那么和他直勾勾的对视,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觉得脸上很疼,却不是那个少女造成的,他倒宁可那一巴掌是他自己扇的。

利威尔掉头横穿过马路,汽车在他耳边低鸣,有人摇下车窗说他有病,世界纷杂混乱,有摩托车擦着他的身体飞驰过去,风扬起他的头发,发丝挡在眼前把他所看到的一切划得支离破碎。

艾伦,你还爱我吗。

他很想抽一支烟,喝一口酒,但是他没有,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安静的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看着电视机黑屏中映出的自己发呆。

他觉得胸腔闷到发痛,他侧身躺到沙发上慢慢合上眼睛。

他第一次如此依赖睡眠。

 

04.

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几乎以为自己还在梦里,直到透过窗帘射进来的阳光照射得他不得不再次闭上眼睛。

“利威尔先生,您醒了。”艾伦把书合上,起身推开阳台的门走进来,“您睡了很久。”

“艾伦…?”

艾伦走近他,在他的身边蹲下来:“是的,我是来向您道歉的,三笠昨天不该打您,抱歉。”

看啊,这果然不是梦。如果在他梦里艾伦依旧是如此语气,那要梦境何用呢。

“…没事。”利威尔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有些痛的头。

“我煮了鱼肉粥在锅里,您如果要的话可以试试看,”艾伦看了一眼厨房,然后拿起衣架上自己的外套,“那么我就告辞了。”

“艾伦…”利威尔对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他知道自己必须说些什么,但是他却什么也想不起来该说什么。

看上去十分温暖的大男孩转头看向他:“还有什么事吗利威尔先生。”

…不要这样和我说话。说你还想住下来啊。问我我们是否是恋人啊。

告诉我你爱我。

利威尔揉了揉太阳穴,摇了摇头:“…你走吧。”

算了…算了吧利威尔。

艾伦没有迈开步子,气氛凝固了一会后他开口,声音很轻很柔就像是哄婴儿入眠:“我还爱您,只是少了要和您在一起的念头。”

“或许这样对我们都好,您知道的,我不愿意束缚您。”

“正如一开始所说的,让我们诚实的相爱,永远不要勉强。”

“等您不愿再勉强自己的时候再来找我吧,我不愿意再见您了,至少是现在。”

艾伦走后利威尔在沙发上坐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不是悲伤,他真真切切的思考一些事情,或许他说得对。

利威尔站起身往厨房走去,打开锅盖时候热气和香气一起慢慢升腾出来。

大概这样真的很好,现在给彼此时间,不留遗憾给以后。

 

05.

艾伦在上飞机之前收到了一条短信,发件人的姓名有些久远。他笑着回了短信给那人他机票上到达的时间和降落的机场。

在飞机上他做了一个深呼吸,在国外三年的调研终于结束,和那个人也整整三年没见了。

三年是多长多短?大概是一只狗生命的四分之一,大概是上帝打了个瞌睡的时间。

外面的蓝天白云灿烂,而他却只想看见他的脸。

下了飞机走出廊桥,那个人在接机的人群里看着他,没有欣喜若狂的挥手,他只是对他微微一笑,接过他手上的行李问他旅途是否顺利。

“当然,”艾伦去挽利威尔的手臂,自然得像他昨天还这么做过,“你会来接我啊。”

“是的,顺便给你三年前的答复。”

艾伦停下脚步,放下挽着利威尔的手臂。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而利威尔上前一步拉住了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艾伦,你愿意嫁给我吗。”

“如你所愿,我诚实的与你相爱,忠于我们的感情。你愿意嫁给我吗艾伦。”

他看着他,目光虔诚。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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