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W

肉食者万岁。猎人与荣耀不败。

蓝鲸[上]

中篇。

现代Paro。

利艾微让艾

很好理解的设定所以不多说了。

大概是喜剧



00


  艾伦在三年前遇见利威尔,从此对这个大他几乎是一倍的男人爱得无法自拔。

  这可是他的亲口表述,不带感情,语调平平。

  “哦,是的。”

“我爱他如生命。”

 


01.


  这架飞机从上海飞往洛杉矶,从有他的地方飞往没有他的地方。

  艾伦给自己要了一杯咖啡,把双腿像个成熟男性一样架起来,他忘记自己从哪里学来的这个姿势,他也懒得去想。

  毕竟没有那么多事情有答案,而他已经学会了不再追求结果。

  “…你来得真是时候,赶在了我最忙的时间。”让一边把艾伦的行李往后备箱里塞一边习惯性的讽他。艾伦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的无奈,看着让忙上忙下自己站在旁边莫名有些幸灾乐祸。

  “你以为这是谁的行李啊。”让把艾伦贴身的背包往他怀里一扔,气急败坏地上去发动车子。

  艾伦把背包抱住挪进了副驾:“…叫你接个机哪那么多废话。”

  而让则用一脚毫无防备的油门表达了自己的回应。

  深蓝色的雪佛兰驶上了公路,让转头确认艾伦的安全带,正好撞上后者看向他的眼神:“…干什么。”

“我以为你会想让我说些什么。”艾伦耸耸肩,把头靠上车窗,眼神飘回了外面的风景。

  让张了张嘴巴:“…我是想,但是没什么意义。”

艾伦发出一声短促的笑:“也是。”

 


02.


  上一次来洛杉矶是什么时候?

  艾伦从落地窗看出去,洛杉矶的夜晚繁华喧闹就像地球另一端的那个城市。他的眼睛定在艳红色霓虹灯广告牌上。

  说老实话,艾伦不是一个很会压抑自己感情的人,所以他很理所应当的在这样的夜晚想到了利威尔。想着关于他的很多事情,无关思念,而是如同解一道数学考题一样精确的思考。

  他记得利威尔不是很喜欢洛杉矶这个城市,他曾说这里的啤酒难喝异常。他还记得利威尔上次和他来这里的时候被美艳的女郎纠缠,那个天生不懂耐心为何物的男人干脆利落的当着女人的面叫了他honey…艾伦把头微微低下,掠过眼前的光影浮华,他想起了很多很多。

  空白的考卷上写满了答案,关于利威尔,关于幼稚而天真的感情,关于他自己。他以前做过无数份这样的卷子,他很擅长这个,信心十足的从提笔到落款,最后把它交给利威尔。而后者看着那份沉甸甸的卷子,默不作声地揉揉他的头发,温柔着语气告诉他:此题无解。

  哦是的,它没有任何答案,而是我思虑过多。

  艾伦的指尖触上玻璃,上面留下淡淡的雾气。

“要喝点什么?”让从浴室里面出来,披着浴衣,一只手还在用毛巾揉搓着湿漉的头发。

“矿泉水就够了。”艾伦收回视线,重新坐回沙发上。

“喏。”让把水递到他手里,大刺刺的坐在他旁边。

  艾伦拧开水瓶,有一口没一口地往嘴巴里面灌。没有人打开电视,玻璃窗的隔音质量也很好,他们两个就这么安静的坐在彼此身边。让拉开啤酒罐的拉环仰脖喝了一口,他知道艾伦在安静些什么,但是他出乎意料的什么也不想再说,他不清楚太多事情也就意味着他没有发言权。可他多么希望这时候艾伦能和他咒骂些什么人,让他好连声符合,或者是灌一罐啤酒下去,流一会就是男人也需要的眼泪。

  至少,他不希望他像现在这样,清醒而安静地忍受疼痛。

“艾伦…”

  他决定开口的同时艾伦站了起来拍拍他的肩膀:“我去睡了,晚安。”

  艾伦转身走向客房,他穿着让的睡衣,有些宽大,这让他显得瘦小很多,而事实上他也确实削瘦了,那原本虽不健壮但很结实的躯体弱不禁风起来。

  让叹了一口气,他太想追上去,却只能在这暗骂一声Damm it.

 


03.

  让出门的时候艾伦才刚醒,迷迷蒙蒙的让对他交代了很多,钥匙放在哪里、如何使用电器、中午打电话叫外卖或者等他回来…让似乎都忘记艾伦也是土生土长的美国人了。

  艾伦无奈地按开了电视,美国的频道一如既往地放着奇形怪状的东西,他只看了一会就再也没兴趣,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才发现快到中午了,他应该如让说的叫个外卖或者是等他回来…但让却忘记给他外卖的电话。艾伦为自己挚友这种没头没脑的行为翻了一个白眼,手一抬把电话旁的通讯录拿了过来。

  恩,就是这个了,披萨外送。艾伦直接了当地打了电话过去,却在听见对方回应的时候愣住了:“…阿明?”

 “艾伦?”对面的人显然也是有点惊讶,“你怎么在用让的电话?你回国了吗?”

 “你先回答我你什么时候从医院跳槽去送外卖的…”艾伦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心情却无可否认的好了起来。

  阿明显然也被他问愣了:“我没送过外卖啊…”

 “哪…”

 “我就给让顺路带过几块披萨…你的意思是他把我的号码标记成了送外卖的?!”阿明的声音带着愤怒骤然拔高,艾伦则不可遏制的笑出了声。

 “好了阿明,改天再收拾他…你现在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如何?”

 “OK!”

 

  利威尔抬头看了一眼时钟,大力掐了掐自己的鼻梁。在连续熬夜一个礼拜后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吃不住了。

 “是的,是的,”房门被敲开,韩吉一边讲着电话一边从门缝里闪进来,“我把电话给他。”

  利威尔手一抬接过去,不需要看来电显示他都知道是谁:“埃尔文,确定的文件我传真给你了,我手头上这份有些问题…再给我十分钟。”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埃尔文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稳,一点都没有面对这么大资金漏洞的慌张感,“你最近见过艾伦吗。”

 “艾伦?”利威尔把笔放下,眉头一皱。

  电话那头叹了一口气:“他在一个月前就从总部辞职了,今天他的朋友给我电话说他现在人在洛杉矶…”

 “……”利威尔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把文件放在埃尔德桌子上示意他继续,随后推开会议室的大门走出去,“为什么你现在才告诉我。”

 “我只是他的上司,无权过问他的私生活。”

  利威尔觉得自己的头更痛了:“谁给你打的电话。”

 “让.基尔希斯坦,自称艾伦的朋友。”

 “他直接打到总部来的,他没有你我的电话。”

 “利威尔,需要我给你假期吗。”

  最后埃尔文这么开口,而他在沉默了三秒后直截了当:“不必。”

 


04.

  阿明赶到约定地点的时候艾伦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背着浅蓝色的羽绒马甲套着褐色的针织衫,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这一切都让他看上去非常的温暖,但就像落尽了叶子的枫树一样,堆积了厚厚的一层,却有着光秃秃的裸露的躯干。

  他没有多想什么,他直接走过去摘下了男孩的耳机:“我来迟了?”

 “刚刚好。”艾伦把手打过去和阿明的扣在一起,“瞧瞧,你看上去比以前健康多了…我的意思是,没那么弱不禁风了。”

 “我也有练点什么…”阿明敷衍着拉开椅子坐下,挥手招来了服务生,“一份意面。”接着他转向艾伦,“你呢?”

 “和你一样。”艾伦摊了摊手,继续低头喝自己的热可可。

  艾伦喝饮料的姿势很乖巧,他一般不把他们拿起来而是选择微微低下头去喝它,他的双手牢牢的握住杯身,阿明可以注意到他那喜欢咬吸管的习惯变得比以前严重了一些,他几乎是在用牙齿碾磨它——这代表他的精神极度不安。

  阿明不动声色的皱了一下眉头,微微调整他的坐姿,把双手手指交叉放到腹部的位置:“艾伦,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回来了。”

 “那边没我什么事了,就回来咯…”艾伦抬起头看了一眼他,“我很好,阿明。”

 “是的我知道你很好…”

 “那么就不要想对待你的病人一样对待我,”他把杯子放下,“我用不着心理医生。”

  阿明看着他没有说一句话,他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和表情,充满了一个心理医生该有的理性,这让艾伦感觉糟透了,阿明这个样子让他想起了利威尔,利威尔也是用这种表情看着他,就好像说他一辈子都在孩子气的无理取闹,而他只需要等他的无理取闹过去之后就够了。

  没有安慰,没有沟通,甚至没有指责。他就像站在世界的另一端看着他,隔着海洋、冰山和广阔的陆地,就那么冷淡的看着他。

  可他明明就站在他的面前,站在伸手就可以碰触的距离,以恋人的身份,做着陌路人的事情。

 “艾伦…”阿明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你还好吗。”

 “…我没事,”艾伦拍了拍他伸过来的手臂,叹出一口气,“抱歉。”

 “您的意面。”带着甜美笑容的服务生适时打破僵局,接着散发着浓郁香味的面条就被端到面前。

 “谢谢,”阿明收回手帮着把摆弄餐具,“这味道不错的,你尝尝。”

 “闻起来是不错…”


  -TBC-

评论(6)
热度(33)

© A.W | Powered by LOFTER